做完这一切后,他身子微微颤起,额间起了细汗。但就算如此,可心终于舒畅了。
即使此时有些虚弱,仇子戚还是没有错过那细微的声音。那声响似乎像是笑,又听起来像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打卷的湿发下那双总显得漫不经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幽光,悄无声息向身边那丛草后瞥去一眼。
片刻,仇子戚淡淡收回视线。
这偌大的谷中鲜少有外人到来,除非是那些用阵高手。是他太警惕了。说不定是师父或师兄们无意经过,觉得尴尬才自行离去。
他很快从浴池中走出,换上了柔软的白衣。朝着王鹤的竹屋走去。
敲起房门时,王鹤正研制着手中药粉,见仇子戚进来,将手中东西往那一搁,简洁明了的冲仇子戚道:“脱了衣服。”
王鹤一直这性子,仇子戚也没在意。他老老实实的脱下衣袍。
王鹤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微微蹙眉,几乎没什么情绪的问:“何人伤你?”
“从前的仇家,不过,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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