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谁知道仇子戚的习惯,特意引导仇子戚将他带回去?
虞嵘陷入了沉思。
仇子戚收回大打量虞嵘的视线,扬起唇角,拿起那只狼毫,重新描绘起了山。
他心情大好的又在画的留白处题诗一首:
绿波凭崖叠三千,一线回首连壑渊。
云脚飞鹤栖何处?跃下仙山藏洞天。
虞嵘还在那皱着好看的眉头,思索。
仇子戚唤道:“你看怎样?”
虞嵘抬眼。
画他方才便看过了,在他认识人中,能画到这个水平的一只手能数过来,更何况仇子戚年纪轻轻,似乎还未及冠。
这种天赋真让虞嵘不知如何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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