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戚听他些声音颇为严肃,便搁了笔,吹吹墨。
“锻炼锻炼可以,内力暂时不能动。”
“何时才可……”虞嵘难得沉着脸,隐隐透露着上位者的气息。
仇子戚低头,用指腹轻轻描绘了一下山形,漫不经心道:“那可说不准。”
虞嵘的思路成功被他带偏,视线跟随着那只白皙的手指描绘画卷。离的近了,便闻到画卷上一股子淡香。他蓦地抬头,习惯性皱眉。
“你采长枯草是为了做墨?”
“是啊,这种味道好闻。”仇子戚仿佛不知他话里有话。
虞嵘英气的眉头一片纠结:“所以……你不是特意把爷捡回去的?”
“怎么会。”
虞嵘又沉默了。
他看仇子戚的神色实在不像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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