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组《私奔》以后,周嘉曜不在他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心中隐隐不安。
他们沉默片刻,只听着电话扬声器中彼此的呼吸。那呼吸很近,近在耳畔;又很远,相隔千里。
很想他,想见他,想现在就见他。
只有见到他,拥抱他,亲吻他,才能确认那个人原来真实存在,原来已属于他。
季崇舟几乎是异想天开:“哥,你到哪儿了?”
周嘉曜询问司机后说了一个地址。
季崇舟打开地图APP,找了个中点,一边给自己扣上帽子戴上口罩,一边对周嘉曜说:“你到这里,我也打车去那里,这样我们二十分钟后就能见啦。”
“好,”周嘉曜温柔地、低低地说,“我等你。”
选定作为中点的位置是一家已被废弃的幼儿园,周围稍显荒凉,只有不远不近的一些老楼,幼儿园的院落杂草横生,滑滑梯、跷跷板和小秋千的颜色也都斑驳。
周嘉曜和季崇舟在微信上共享了位置,看着代表两人的点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快,周嘉曜平静了许多。
当然,他当时走出家门后虽然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青州机场,但并没有立刻乘飞机飞往秦城。一是没有那么快的一班飞机,二是他无法保证以他当时心率和状态在高空中情况不会恶化。因此,他把自己缩在机场卫生间的最后一格,自我调整许久,才勉强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