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舟。”
周嘉曜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风里夹着很浅的呼吸声。
“哥,”季崇舟有点高兴地叫他,听着那边的风声,问,“你不在家吗?”
“我回来了。”周嘉曜的嗓音有点儿哑。
季崇舟从床上坐起来,呆道:“回秦城了?”
“嗯,刚出机场高速。”顿了顿,他低声问,“你现在在片场还是回酒店了?”
“在酒店,我,我——”季崇舟跳起来找衣服帽子,兴奋道,“我去接你!”
周嘉曜笑了一声:“可是我在出租车上啊,你到哪来接我?”
季崇舟意识到这一点,顿时蔫了。
他望向酒店阳台的落地玻璃窗,夕阳欲坠,他很想周嘉曜。
今天的戏拍的不算顺利,拍的时候清了场,只剩摄像师和阴问渠导演。片场难得这样空,季崇舟只觉得和宁优所有接触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他很紧张,只能硬着头皮演。导演骂他眼神飘,季崇舟无法反驳,他拍戏遇到困难时总是不自觉地寻找周嘉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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