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徐稚拉扯过来校服后背,粗暴地撕下来捏成团,隔空狠狠地往路边的垃圾桶里面一掷,眼神逐渐阴冷。

        明天他要来蹲这帮糊小广告的,逮一个揍一个。

        徐远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喝养生茶,从徐稚进门的一刻就盯着他看个不停:“儿子,你身上贴的那是什么?大思教育,提分专家……天王盖地虎,稳上985,宝塔镇河妖,最差211……哟,广告界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才……”

        “眼红吗徐老板?”徐稚把刚才没撕掉的小广告揭下来贴在手心里伸到徐远面前:“有电话,要挖人吗?”

        徐远是靠广告公司起家的,至今名下公司的业务还与营销有关。

        “不挖。”徐远撇着嘴摇摇头:“做培训的这几年赚钱,挖不动。”

        原先吧都是一些妇科男科不正经病的各种科才出来贴这种狗皮小广告,想不到连补课机构也开始了。还直接糊人身上,贴法有点野蛮找抽啊。

        徐稚冷着脸往楼上走:“去睡了。”

        补课,他还真他妈的需要补课。

        在补课之前,还是先背个英语课文吧。

        徐稚洗漱完之后换上睡衣,把英语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躺在床上念经。从第一课第一个单词念到最后一课最后一个单词,他合上书,看看表,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这是为学习而熬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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