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考虑跟霍辰坐个同桌。”周飞说。

        他提到霍辰的时候,徐稚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凝重,他觉得自己大概出现了幻觉,可又慢镜头回忆一遍,没错,周飞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有意或是无意地放慢了。

        徐稚觉得他可能捕捉到了点什么,不过他没往心里去,多年与课堂若即若离的状态还没这么快收回来,他说:“还是算了,我这人吧比较脆弱,真心受不了学神那个虐。”

        从周飞办公室出来,暑热还没散去,他把单车骑的飞快,抄胡同里的近路回了家。

        徐安安抱着兔子布偶挡在玄关,怯生生地叫了声:“哥。”撅的老高的嘴,像被逼着完成任务似的,叫完扭头就跑了。

        乐曼端着汤锅从厨房出来:“你爸爸说你爱喝汤,我今天炖了鲍鱼淮山鸡,快去洗手吃饭吧。”

        徐远已经坐到了餐桌上,正低头专注地划着手机屏幕,等到徐稚坐到他对面才放下手机抬起头来说:“回来了啊徐稚。”

        他两指叩叩桌,叫乐曼出来伺候:“拿把勺子来。”

        “嗯。”徐稚起身去厨房拿碗筷:“有件事还得你行个方便出面运作一下,下学期我想住校。”

        他说完,连同端着菜过来的乐曼都沉默了。徐远放下汤勺问他:“家里住的拘束?”他的眼光落在乐曼身上,带了点责备的意味:“安安还是不懂事,吃饭的时候不下来吃饭,给谁脸子看呢。”

        乐曼赶紧说:“她在楼上上在线的英语课呢。”

        徐远不依不饶:“就非选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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