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得他眼泪岑岑。
狱卒道:“大当家,我们这是烧刀子,浊酒。您要想喝,我们去给您抱一坛好酒。”
他们知道,谢春深从来不喝酒的。之前老鹰在的时候,每当带着谢春深出席宴会,到了敬酒的时候,谢春深没有一次不是在以茶代酒,气的老鹰直摇头。
他不会喝酒,哪里受得了他们的烧刀子。
谢春深又看了一眼酒壶,他摇摇头道:“我真没用。”
他像是要和自己作对,又或者是在和老天作对,倔强地又把嘴凑在壶口,他咬咬牙,狠狠地嘬了一口。
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努力地把条件反射想要喷出来的酒,强硬地咽进了喉咙。
辣啊!
还有一点痛,顺着喉咙,侵掠到五脏六腑,再到全身经络,浑身的汗毛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他不住地大声咳嗽着。
狱卒们察觉谢春深不对劲,他一身污血,还想要索酒,他们有点担心,但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只是狱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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