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春深并没有理会他们,谢春深走路像是飘着,他看上去绵绵无力,双眼毫无神采。
听见两人的招呼,谢春深的视线是朝他们看了过去,但是他的目光飘忽,仿佛在透过他们,看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狱卒相视一眼,摸了摸脑袋。
谢春深看见地牢有些腐朽的木桌上,放着一些锅盔香饼,椅角边,还有一壶烧酒,打开了口子,洒了一地,刺鼻的酒味,就顺着潮湿的空气,攀上了谢春深的鼻腔。
鬼使神差地,谢春深蹲了下去。
他捡起酒壶摇了摇。
酒壶虽然落在地上,但是由于壶口较窄,壶子里的酒并没有流尽,谢春深看了酒壶一眼,把嘴凑了上去。
“俺滴个乖乖!”
狱卒倒抽了一口凉气,相视一眼。
果然,一口烧酒进了喉咙,谢春深“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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