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站刚走了一辆车,李安歌坐轮椅不方便追,他们索性放弃,继续等待下一辆。
“……为什么不离婚?”李安歌迟疑许久突然问她。
这问题看似没来由,其实李安歌早就想问了。
赵文华愣了一下,她别过脸把被风吹到嘴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看着熙熙攘攘的来往车辆说:“……离婚了有什么用?难道离婚了他就不是你们爸爸了?”
不可否认又不愿承认,李安歌选择沉默不语。
“至少以前你们爸爸也赚到过钱。”赵文华干笑一声,“他是整条街出了名最疼老婆的,只要他不再去赌……等他真的改了,日子就会好起来。”
“改不了的,店输了、房子输了,现在又欠这么多,还要把家里人的多少年输进去?他要是真的疼你早就改了。”李安歌无奈地压下嘴角,低哑着嗓子也坚持说:“他除了是整条街长得最高的,别的什么都不是。”
赵文华低头看了看李安歌,“……你怪我们吧?”
李安歌并不避讳地点了个头。
“听你爷爷说,你要高考?”
李安歌又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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