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技术确实好,明天能不能到岗?试用期一周,不住宿舍的话每个月有住宿补助,薪水就按你儿子昨天跟我谈好的给,多做多得。”店长说。
“……能不能下周到岗?”李安歌转动轮椅上前替赵文华询问,又装作顺手的模样把纸巾递了过去。
店长坚持说:“最好明天。”
这个薪水算是行业里的高水平了,就他们家现在这个负债情况,实在没什么不答应的余地。
“好。”赵文华点头。
推开商场沉重的玻璃门,温热的暖风戛然而止。室外喧嚣的冷风像寒冰钻进身体每个毛孔,李安歌却忙不迭解下了自己的围巾。
“我有点热,帮我拿下。”李安歌把围巾塞到他妈手里。
“拿在手里会丢的。”赵文华无奈地把围巾系在自己脖子上,“北京好冷,哪里会热?你不是都感冒了?”
李安歌清了清喉咙说:“我穿得多,你明天也多穿一点,厚衣服不够的话我们等下去别的商场买。”
赵文华摇摇头:“我还有件毛衣的。”
李安歌望着她那张精致却疲态的脸出了神。他妈算是非常踏实肯干的人,从J市到曼谷,她的按摩手艺不断精进,在当地华人按摩圈子里算有点名气,普吉岛那个工作待遇也不错,全家属她的收入最高,每次还债都主要靠她的薪水。但按摩是体力活,身体劳损也大,说是血汗钱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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