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烦心事不知道会随着毕业结束,李安歌真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他扶着轮椅扶手弯腰一件件捡起自己掉落的文具,不紧不慢整理了书包。
他才刚打开手机,就显示了爷爷打开的电话。爷爷不怎么发信息,有事都是直接来电。
“安歌,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讲嘛?”爷爷在电话里问李安歌,“你朋友到家里面来找你了,要不是他告诉我,爷爷都不知道你回来。”
李安歌脑子一紧,“我哪个朋友?”
“他说他叫迟什么……上过新闻的!他给我看了他的新闻。”爷爷笑着责怪李安歌,“你怎么不早说嘛,你自己是几点回来的?家里都没有准备,晚上要不要叫他一起去你表姑姐家吃饭?”
“靠……!”李安歌急得低声叫了出来,“爷爷,你不要管他!我马上到家。”
“不是不是……!爷爷,就剪一点儿就成了。”
是迟俊扬的声音,还没进门就能听见他在喊。
“嗯……就是……少少……剪掉少少……”迟俊扬说着说着还蹦出了一点儿广东话来,“和李安歌一样就行。”
“哦……我知啦,同安歌一样。”爷爷笑着答应。
“爷爷,您这房子临街啊,可以改个美甲店。”迟俊扬开始给爷爷做了商业规划,“现在小女孩儿做个指甲都挺贵的,您雇几个小妹在这儿开美甲店,肯定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