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俊扬心里有了选择,“……可是那明天晚上你就得自己吃饭了。”
李安歌想了想,又转动轮椅上前,“我想去看看我姑父,这种节他现在也得一个人过。”
“他能理你么?”迟俊扬担心。
“我姑父嘴硬心软。”李安歌勾勾嘴角。
迟俊扬愧疚地拉了一下李安歌的袖子,“那酒店呢?你不是想试试还能不能游泳么……”
“晚上当然还是在酒店见面。”李安歌笑道。
今晚是跨年夜,受邀嘉宾却几乎全数出席。尽管宴会厅的大部分灯光都暗着,迟俊扬却还是能看到那一双双目光在注视着他。
这种场合他大大小小参加过很多,今年还是比以往更受关注了些——说句不好听的,这得归功于S市那位炒股失败的闹事者。
舞台的灯光烤得迟俊扬直冒汗,心里只想着上新闻的照片要拍得帅一点儿。他走下台偷偷松了松领结,却看到他爸在座位上笑着给他鼓了鼓掌。
“说得还行么?”迟俊扬坐到他旁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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