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天都没怎么睡过，一直在等你的消息，知道你没事后我才敢放心睡一觉。”林晨的眼底通红，回想起那时候绝望的心情，看到满是血水的浴缸和程倦缠满纱布的手腕时，他恨不得替程倦去遭这份罪。
他的确是自私的，前一天还在和对方缠绵，第二天就抛弃对方结婚，但他必须得这样，为了程倦的前景，为了以后的生活，他别无选择。
痛苦，自我懊悔，悔恨，纠结，这些情绪在无数的夜里折磨着他，没让他好过过。
“我原本想着等全部处理好了再回来找你，把路给你铺好，你想要的我都能送到你面前，但我真的忍不住了，哥太想你了，也太爱你了，所以前几天稍微空了点就回来看你了…”
程倦随手把烟丢在地上，拿鞋尖碾了几遍才慢慢开口道：“能什么？”
林晨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在问刚才他没说完的话，他抿抿唇，盯着对方的眼神偏执而疯狂，语气略微有点急速：“能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
“在一起？”程倦没被他的话打动丝毫，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那我图什么呢？”
程倦没等林晨回答，而是抬手抚上对方的眼尾，轻轻摩挲了一下，又顺着他的轮廓挪动到侧面几根泛白的发丝上，轻声说：“我今年二十五岁，正常来说还有五十多年可以过，可您呢？”
“您的眼尾会长出皱纹，头发也会发灰发白，皮肤也不再紧致，等到我到您这个年龄，你可就快走完人生的一半了啊。”
“外面那些男孩比您年轻的大有人在，玩得更开的也不是没有，说句实在话，到我这个地位了，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那您说，我凭什么跟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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