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柄枢的视线停驻在萧勉身上,走廊处的灯光透过拉开的门缝渡在他身上,那张精致到堪称漂亮的脸此刻并未表现出任何笑意来,他身上那股常年久处高位的压迫感也因此不再得到抑制,给他艳丽的外表平添了几分阴戾感。
论谁在感冒头昏时被人接二连三的打扰都不会有好心情,这点萧勉还是清楚的。
他有些仓促的低下头,脑海里的疑问仿若一行行加重描边的字体,伴随着他逐渐加剧的心跳不断的浮现出来:那个男孩是谁?又和徐柄枢是什么关系?他临走的话又是什么含义…
这些疑问像是闸门外的暴雨,闸口处只要一丁点松动,就能把一切理智轰然冲塌。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疑问重压回心里,面上故作轻松的迈步走向徐柄枢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
———至少现在没有。
“那我便不再叨扰徐先生了,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来看你。”萧勉动作委实有些僵硬的抬手拍了拍徐柄枢的肩,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宽慰徐柄枢的病况,拉进他们的距离。
徐柄枢沉默了半响,才缓缓点了点头,尽管身体还在不适,但他仍旧能一眼看出对方动作的生疏和僵硬,萧勉明显是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安慰/性/的行为的。
见他同意,萧勉声调的声调都拔高了几度:“那么,徐先生好好休息吧,不用送我了。”
说着,他便大步踏出了房门口。
徐柄枢沉默的凝视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眸底充斥着复杂的情绪,直到对方说完那句不用送后,他很快的接了句回去注意安全的客套话便毫不留恋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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