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一愣,笑着接过:“谢谢。”
乌利亚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手已经搭在了他肩上。
“谢我就没点什么别的表示?”
“你还想要什么表示?”兰斯洛特偏过头看他,乌利亚指尖的碎发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走了。
兰斯洛特已经发现了,这人每次在想对他做什么事情前都会先玩他的头发。他也问过这人,乌利亚回答说:以前觉得你的头发好像很扎手,不过摸过才知道其实很柔软,而且别人也摸不到。
“比如说别在我摸你的时候躲开?”
乌利亚想了想,补充道:“特指是因为害羞躲开而不是因为讨厌。”
兰斯洛特自认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被乌利亚锻炼到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了,可是耐不住这人的撩人功底长得要更快。
“说吧,今天有什么安排。”放在平时,他的脸已经扭到另一边了,像是在刻意和乌利亚较真,现在左边耳垂被人捏在指腹间,轻轻捻着,他依旧稳如泰山,一点不带动的。
乌利亚能看出他身子都已经僵住了,忍不住低笑。
耳垂上的触感很快消失了,还带着他体温的手从他面前拿走了自己正在看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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