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皇宫向来没什么人,除了一间屋子的灯长久地亮着。
“别挂在窗户上了,进来吧。”
书又被翻了一页,桌上由黄蓝琉璃制成的台灯的光恰好照亮了不大的一方天地,光线倾斜,从翻书的指缝间流出,光影交叠,手显得更加纤细。
声音落在空旷的屋内,少了几分白天高高在上与议会众人交谈的威严,夜晚的微凉衬得他的话更显单薄。
须臾间,不远处像是刻意为谁留着的窗户前便出现了个人影。
黑影走近,笑容依旧。
“这不是来早了么。”
兰斯洛特抬手看了看腕表,那是前段时间这人送他的,现在每天都戴着,就算忘了洗澡也忘不了它。
“23:59。”他报了报时间,“你在等什么?”
乌利亚一身黑衣,侧靠在了桌边。兰斯洛特注意到了他衣着的细节,不是有意为之,只是那颗镶嵌着宝石的胸针在这么微弱的月光下都晃眼,想不注意到都难。宝石胸针像是在昭示着今天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七夕啊。”乌利亚不知道从哪抱出了一捧鲜花,“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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