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手机又响了,同一个号码。

        临近夜晚,路灯一盏盏亮起,薄薄的橙色溶在段池砚的眼底,占了瞳孔的一小块地方,衬得他的眸色跟轮廓都很冷。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旋即接通。

        “怎么每一次都挂你后妈的电话。”段月澄的嗓音沉郁,带着三分哑。

        段池砚很淡地笑了下,听不出情绪:“有事?”

        “她看到你上热搜了,担心你的近况。啧,前两年还是高岭之花大众男神,今年就跌下神坛变伽椰子了?”段月澄的讽刺不加掩饰,“听说你们公司有个综艺企划,你还得为了一个名额去讨好十九岁的毛头小子?”

        段池砚看着窗外的霓虹,神色淡然。

        “段池砚,我能让你当无人问津的十八线,也能让你变回众星捧月的顶流。回来跟小棉道个歉,我娶了她,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你半个妈,别没大没小。”

        “既然您这么执着,”段池砚说,“把电话给她。”

        他的语气过于冷淡,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谁命令谁。

        段月澄被他激怒了些许,但身旁有人便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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