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砚的视线又落到他家的跑轮上。
时野猜到他在想什么:“我养了只小狐狸,不过最近工作忙,交给朋友照顾了。”
“又给前辈惹麻烦了,”他又话题拐回正轨,“你的外套我帮你洗干净再拿给你吧,今天谢谢。”
段池砚垂着眼睫,似乎在剖析时野刚刚的话。
时野总觉得他像有话要说,但最后段池砚只是拢了下围巾:“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从时野公寓出来的时候,段池砚的手机一直在响,被拒接了四次的号码依旧不依不饶。
浅淡的情绪晕在色泽稍浅的眼瞳里,段池砚随意将拉链推至尽头,轮廓覆落暗色。
随后,他接起电话。
“小砚,是我。”娴静温婉的女声从电话传来。
段池砚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备注——爸。
他当即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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