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几天,几个人都怂了。
高云龙马步一扎,两个小时之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该干啥干啥。可他们十几分钟都坚持不了,接着就腰酸腿软的,整整一天都不好受。
根本不是那块料!
一问高云龙,人家一开始上手就半小时,三天之后就一小时。
这玩意也讲天份,不行别硬撑。
“没呢。”高云龙正在吃饭,嘴上没空,简单回了。
“不是,那个人不是告诉你,今天天平朱雀、执吉黄道,出门有喜吗,咋回事,不准呀?”朱文然说着还往门口看了一眼。
“咳咳!”伍伯瑜脸色沉下去,咳了两声:“你真是我亲然哥,回头就把我卖了。”
“哎呀,云龙没你那么小心眼,这有啥。云龙,看你那人是谁呀?”
“我哥朋友。”高云龙饭量大,正在向第四个馒头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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