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虎心里也真服,据二憨说,最早他家也是躲在山里,有一顿没一顿的,正经苦捱了一段时间。
后来二憨出生了,藏不住了,才装成逃荒的在卧虎村落了脚。
一样,日子过得很艰难,二憨还巨能吃,于是金承清就给村里猎户送了一个玉石烟嘴,请他带着八九岁的二憨进山学打猎。
要不是舒颜雪置了农具,自己开荒种粮,再加上二憨时不时搞点猎物,指望双手不沾阳春水的遗公子金承清,饿都得饿死。
可舒颜雪一下山,立时气势就变了,非要跟金承满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但如今时代变了,杀人必得偿命。再说,哪有娘不疼儿子,也许是看到项小虎改主意了。
二憨是人才,得有人用得起,跟邢庆之好几年,结果呢。
人家好心好意培养二憨大半年,当娘的出来就给毁了,这真说不过去。
就是这种日子出来的人,如今往这一战,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一般人真拿不出来。
看到叶玉清了吧,就因为刚开始回话有点顶了,就一直没好脸色,搞得她吃饭都没一点声音,头都不敢抬。
“婶儿,明个儿我有个妹妹要来,我安排她在您这住两天可以不。”
项小虎为了缓解尴尬,装吃饱,把筷子放下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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