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所周知,我们韩国在这位披甲神君身上,不但折损了一千多名精锐的将士;
而且四公子韩宇、大将军姬无夜、血衣侯白亦非三人之死,皆是和披甲神君脱不开关系;
大家难道还认为,流沙依旧和这位给韩国留下惨痛回忆的人保持着联系吗?
况且,齐国不但重蹈了我韩国的覆辙,甚是令张良惋惜,而且受到的威胁更大;
我想我们当务之急,是应该放在怎样说服魏王,通过魏国方面来让那位披甲神君罢手才是!”
“这位子房先生言之有理!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联合起来向那魏王施压,解救我齐国于水火之中方是当务之急!”
齐国的使臣连忙开口说道,他显然不愿意看到锋芒毕露的李斯和其余国家使臣针锋相对;
这对于现如今情况危机的齐国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先生的称谓,子房愧不敢当!”
张良见李斯并没有继续发难,内心知道这一关已经过去,从容不迫的对那齐国使者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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