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铭主动联系,也不是说要把郭书蝶和公孙慧甩给态度未知的亲戚,而是怕已经清瘦很多的郭书蝶心里遭不住,痛失夫君,内心想必十分煎熬,再次重逢至亲,可能会把悲伤冲淡一些。
……
“你们山寨在哪里?”
吴铭把青虹剑从一个山匪的胸口中抽出,甩着浓稠血液的剑锋架在另一个两股颤颤,浑身冒冷汗的山匪脖颈上;
四周,是几十块被青虹剑斩的七零八落的残肢断腿。
枯黄的土地被血液滋润,土地中央的凹陷处汇成了血池。
马车装饰的并不豪华,但材料工艺都是上等,拉车的马匹也健壮,耐力持久,毕竟吴铭没有在这个給郭书蝶公孙慧代步的工具上省银子;
再加上在五井镇重新订做了一身白衣的吴铭文人打扮,又孤零零的一人赶车,所以他被盯上了;
离开五井镇不到半日的路程,吴铭三人就被山匪劫道了,很俗套,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又很常见。
吴铭没有和这些山匪说废话,直接让郭书蝶和公孙慧躲在马车内不要出来;
车内郭书蝶捂住孙女公孙慧的嘴巴,然后两人就听见了密集的惨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