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一直认为行军打仗和自己应该获得的享乐并不冲突。

        他随军的军帐内铺着柔软的兽皮毛毯,制作精良材料上等的烛火即使成天到晚的燃烧更换,依旧没有烛烟,雕龙刻凤的金丝木桌上,精美的金银器皿中盛放着各种奇花异果。

        衣裳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胡须拉茬的朱友贞手指轻点木桌,嘴角露出期待的轻笑。

        他要准备打扑克了。

        虽然他的心里装的都是自己的干尸老娘,但这不妨碍他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那些能和他打扑克的对象,首先一点是必须和他老娘生前的音容笑貌有那么几丝相像。

        就是这么的变态,朱友贞喜欢‘老’的,朱温喜欢‘少’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慈子孝,天作之合;

        要不说朱友贞继承了皇位,朱友珪那个扑街不可以呢,因为朱友珪他没有继承到朱温的变态。

        这么来看的话,鬼王朱友文作为一个武痴,虽然也是个给父送妻的‘大孝子’,但和自己的家人们一对比的话,也算是个正常人了。

        “陛下,侍寝的美人来了。”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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