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莫笙一眼看穿，他虽然没有拆穿，却也让齐渊心惊不已。
自己终究还是小瞧了庇护所的强者，齐渊心道。
莫笙既然发现了炽天使，那这个活化死亡之舞的任务，自己自然无法推脱。
沉吟片刻后，齐渊看了谈秋一眼，问道：
“二级研究员，能不能申请四级研究项目？”
“不能！”
谈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齐渊。
“就算有人赞助，项目审核组也不会同意，除非你不向项目组申请，完全不需要实验室的拨款，不从实验室申请材料，自行研究。”
“二级研究员还没资格接触四级研究项目！”
被人当面嫌菜，这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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