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在做梦?”
“小肆,事情已经发生了。”
何肆垂头问他,“有烟吗?”
他在国外长大,每逢佳节或长假会回兰沭待上一段时日。他们这一辈里,他是唯一一个不在老宅长住长大的,同何老爷子是最疏离、不亲近的。
心境自然和何肆的不一样。
何锦渝极轻的叹一声,拿出烟,给了他一根,“最后一根,别再抽了,爷爷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何肆冻僵了的手微颤着,碰到烟又放了下去,“可我总觉得爷爷还没有离开。”
“小肆……”
“哥,我想一个人再坐会。”
何锦渝噤声,抽出那根烟点燃给他,拍了拍他的肩头。
刚一进去,看到何老爷子以前的严秘书带着律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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