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祎却是一下惊讶了,挑着眉头向着那武寒问道,“唉,二郎,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人?”
武寒却是说道,“直觉!武人的直觉!”
一旁的鲁智严也是点头道,“洒家也是觉得只有一个人!”
“瞧把你们能的!”万祎哼哼了两声,说道,“估计那个人现在神经紧张的厉害,啥话都不会听的,咱们进去,什么都别干了,肯定是先打一场!万一要是在动静大一点,那就全都完蛋,倒不如就这样吧!等到明日救下了那两人,在与他分说!”
“哥哥说的有理!”武寒却是瞪大着眼睛盯着万祎问道,“不过,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呃......”万祎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说道,“.....也是直觉!读者的直觉!”
众人重新回到了他们驻扎的酒楼做最后的准备,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逐渐的亮了起来。那处刑之地,法场所在新市口却是早早的就有好事者跑过来围观。
杀人砍头可是大事也是稀罕事啊,平日里就是汝京都见不到几次,更别说江州府了。
到了太阳半高,上午九、十点的时候,新市口依然是被围观的百姓群中围堵的满了,还有许多的人是从地县,甚至是其他州府跑过来的。所有围观的人不是在诉说着今日要处刑的宋河、戴义的事迹,就是在吆喝着与宋河、戴义有矫情,凡是有胆量说话的人,周围都是围着好大一圈的好事者捧场,许多江州府的小贩也是不愿放弃此时难得的商机,或是背着或是抱着各种吃食小物件大声的在人群里叫卖,这让本就混乱嘈杂的新市口更是乱的不行。‘
大概到了十一点左右,却是听到一阵锣鼓声响起,接着便是衙役娘子们大声的吆喝声,她们从一条街道过来,奋力的推搡着围观的人,清除一条道路来,让跟随在他们后面的木架车能够通行。
却是那木驾车上捆着两个穿着干净的白色里衣,后颈插着姓名牌的男子,两个男子的头发都是梳的整齐,头上都是插着良多巴掌大小的红色纸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