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冶就更不敢说什么了。
这美术课堂也太随意了,画画就画画,还能唱上戏了?林小娴不想他们继续扯红楼,就说:“邹老师,我没过油画,您能否从头教教我?”
“您没学过?你这脸谱已经很得油画精髓了!”邹静怡作惊讶状。
林小娴:老师,你这谎说得棒棒哒。
林小娴就直直地看着邹静怡,你教还是不教。
邹静怡立即就拿了画笔,蘸了油墨,一边画一边娓娓道来:“圣女殿下,我们大昊皇室的油画艺术与您精通的这种绘画方式异曲同工,都是以油墨的铺展来再现人间美景。可能有些小区别,您看,我们一般这样做……”
这话说得就中听了。
剩下的半节美术课就成了林小娴专场。邹老师一直在跟林小娴一个人讲课。其他人自由作画。
淳于景峰好几次想跑,瞅瞅浮生,还是算了,百无聊赖地咬画笔玩儿。
下课后,林小娴在楼下见到林嘉容,就给了她一盒灵米糕点,“赏邹静怡老师。”
林嘉容应了一声,接了盒子,转身去安排。
这样的赏赐就比林小娴赏赐随手献给经济学教授端木和的灵米豆浆有排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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