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生气就不会把你留下来做他的警卫了。”
“说的也是,那军长为什么会突然召见我,难道不是因为我犯了错才召见我的么?”
“你这人也太笨了,很明显,你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啦!以后可不要忘了我这位小弟哟。我叫巩凡。”
两人说着出了院门。庞清河和张政仍守在门外的石狮旁。张政见赵强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脸上不禁有些费解,正要询问军长送他上军事法庭的具体时间,不想庞清河抢先上前讨好道:“赵营长,往后是不是要对你改称呼啦?”
见一向世故的老师对其下属赵强曲意逢迎,善于察言观色的张政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时更加疑惑地看着赵强,原来军长找他另有缘由,听老师这言外之意,军长是要提拔这小子了。呔,这小子何时攀上了军长这个高枝?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他提过,来之前还说什么军长要惩治他的话。此时想来,原来小丑是自己呀!
张政越想越脸红,红到埋下了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裤脚。
赵强没有注意张政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叹着气道:“来了一趟军部,当不成营长咯,以后只能在这里当一个供人使唤的小小警卫啦!”言下大感失落,又道:“其实我还是喜欢冲锋陷阵,这警卫当起来怕是没有营长有意义。”
“慢慢来,你正年轻,指不定哪天就从一个警卫变成一个师长咯!”庞清河仍在讨好。
“但愿吧!”赵强又对巩凡道:“巩小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军长要我当他的警卫,那我就听从他的安排吧!不过上任之前,我可不可以先回营里和兄弟们道个别?”
“应该可以,我等会儿去向军长汇报一下,你最迟于明天中午赶过来报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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