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东玲嫁到许家,潘柴久两公婆几次跑进来要为女儿讨说话,那一次不是灰溜溜无可奈何离去。
有一次还不是当着她父母的面,扇了一个耳光。
记得那一次潘大章也在。
不过他才十五岁。
现在他也不太吧?
为什么上次一声不吭,而这一次又如何勇猛?
“大年,以后你在面对刚才那个年轻人的时候,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不然你会吃大亏的。”一个眼角上一条刀疤的中年人告诫他说。
“我现在手腕还痛,他的手象一把钢钳一样。不知道这小子是拜谁为师,练成的?”许大年还心有余悸。
“以后我们麻油坑人出去外面碰见潘大章,都要少惹他为上。刚才从他凶狠的眼光中,我知道我们几个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要弄残你们,如捏残一只蚂蚁一样,很容易。”
这个疤脸年轻时一直在外面混世界,几年前被人弄断了脚筋,无法逞凶斗狠,只有回到老家苛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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