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就可以看出来。
玄清没有留给他人丝毫的注意力,一心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李多金,深邃的眉眼弯起。
“无碍,宝物而已,哪里有挚友重要。”
李多金再次愣住,而一侧旁观的君予墨却不着痕迹的眯了眼睛。
“崽崽?”
白允感受到身边的情绪,看戏的视线立时收回,崽崽他,在担心什么?
因为玄清出现时的那一剑,他们周身的屏障便早已破碎,而后又因为无法动用灵力,所以白允的声音便一直裸露在外。
除了君予墨偶尔的传音,其他大部分的话语,都会被其他人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没人敢接白允的话,但总有不怕死的人。
比如,这一次——
玄清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转过,看向了君予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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