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三宝公公的雕像下,巨大的供奉馆旁,有一间小佛堂。
佛堂前,一群衣着精致,金发碧眼的埃兰孩童,正在学画,有工笔的仕女,也有泼墨的山水,说来有趣,欧罗巴的风景以水墨的技法画出来,倒也还像那么回事儿,可这里的仕女,不管怎么画,都不像。
因为传统的矿石颜料不管怎么配,也总表现不出埃兰人金中带乌的发色。
但明画重写意,意到,则形至。
曾经的埃兰是画师的天堂,古典油画神乎其技,可自从三宝公公的雕像树立起的那天起,远东的艺术成为了所有埃兰画师心中的明珠。
那一定是更好的,一定是最好的。
若非如此,明人何以如此强大?
佛学也因此传入埃兰,一座座教堂倒下,一座座寺庙建起。
埃兰的富庶之家,多以说明语、写明字、穿明服为荣。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大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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