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忍不住笑了,“嗯。”

        时宿缩在浴缸里捂着脸捋思绪。

        实在是他和希尔还有阿尼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过于血腥暴力,而他当时的强行担任的角色实在太虫渣。

        在人类社会的小孩,如果小时候经常目睹经历父母之间的暴力,长大后或多或少都会有心理问题。

        但阿尼看上去给时宿的感觉像是比他自己还冷静。

        时宿起了身,坐在自己床上总感觉全身不对劲。

        房间大得很,他一个虫,就显得很空旷冷清。而灯光是冷色调的,时宿就更不愿意呆下去了。

        之前当着虫崽的面,他连话都不敢和希尔多说两句。

        想了想,怎么也忍不住,于是趁着天黑又摸进了希尔的房间里。

        还好雌虫房间离自己很近。时宿做贼似的脚步声轻轻的。

        希尔房间的门于自己而言向来形同虚设,时宿悄悄推开一点缝隙,探头进去没看见雌虫,于是又伸了大半个身子进去,依然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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