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更加一动不敢动了。
“雌君?”时宿这两个字说得格外用力。
他俯下身,鼻尖离希尔的鼻尖很近。
“你喜欢我吗?”
“喜欢。”
身下的雌虫几乎没有反应就给出了回答。
时宿满意地继续问:“那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我的躯壳呢?”
希尔是雌虫,时宿想着。和人类不一样,虫族的雄虫对雌虫就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哪怕他们因此流血受伤,甚至献上生命。
希尔也是这样的吗?
不。时宿自己在心里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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