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明明自己离得很近,却觉得距离一直很遥远。
就像一个在纯净苍穹之上的水晶宫殿,一个在幽深无尽的炼狱之中。
不该是能让自己染指的,不该是自己配拥有的。
......
时宿难受。
自己喜欢的虫,明明离他那么近,却不愿意看自己,反倒是看外面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花。
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吗,可恶啊,他要让虫把这些花全拔了!
他怎么还不把头转过来!
时宿生气了,不想再遵循室友的追女朋友经验,什么循循渐进,什么若即若离,他现在就要——
雌虫的脸被他强行掰了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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