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浑身的肌肉紧绷,看见时宿对幼崽要害部位出手的一瞬间,进入了戒备到极致,随时都能进入攻击的状态。

        刚才在学校看见的画面到现在都还深深留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浓烈。

        希尔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的肉里,不,不可以,那是他的雄主。

        可是如果危急到幼崽的生命,就算是雄主,他也......

        希尔的瞳孔紧缩。

        时宿伸出手揪住阿尼的衣领。

        “你一天丧着个脸给谁看?”

        阿尼抬起头,空洞的鸳鸯眼看着时宿。

        时宿感受到手下质量不怎么样的面料,心里庆幸还好是他熟悉的校服风格,臃肿肥大还质量不好。

        “你以为全世界都欠着你的吗?”

        时宿一边恶狠狠说着一边手头用力,就不小心把高领的校服扯成了低领的校服。从他所在的视线角度,刚好看见阿尼脖颈胸口没了遮掩物后露出的密密麻麻青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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