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湿透,半掩的衣袍紧紧的贴在肌肤上,黑发顺着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垂落在胸膛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的起伏,那一缕黑发在殷红处轻轻摩了几下。

        茶鸢顿时血气上涌,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好,还好......

        洗干净后,茶鸢帮他拎出来,帮他施了一个除尘决,将他扔上软榻。

        她身上也溅了一些水渍,腹部的伤口沾了水,不断有血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

        她赤脚向软榻走去,脚下似有血莲开放,步步生莲,娇艳异常。

        她坐上软榻,睨了云亓一眼,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云亓便四肢发软,忍不住想要和她近一点,更近一点。

        他紧紧咬住牙冠,口中的铁锈般的猩红为他带来了一丝清明,他蜷缩着身子,往里面缩了缩。

        云亓警惕的看着茶鸢,像一只蛰伏着的猛兽,只不过在茶鸢看来,他只是一只被剪掉獠牙的小狼狗,毫无威胁。

        但是,就这么一只让她觉得毫无威胁的小东西,竟然捅了她一刀,也亏得这一刀,让她疼得现在还保持着清醒。

        血流得太多,她唇色都有些淡,她从储物袋里拿了一颗止血丹就茶服下。

        云亓看了眼她腹部的伤口,非常诧异她竟然没做任何处理,只服用了一颗止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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