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惊得合不拢嘴,整个人宛如被定住,她在脑中询问龙血草:“叶景酌都看见了?”

        “嗯呀!”

        茶鸢气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龙血草幸灾乐祸道:“当时我见你一脸享受,便不想打扰你的好兴致。”

        池暝戳了戳她愣神的小脸蛋:“怜云,上次他受伤,我没有去拜会,现在去好不好。”

        他神色无辜,像是真情实意的想要去拜会叶景酌,茶鸢却在察觉出了一股别有用意。

        是了,她险些忘记他是一只妖冶美艳,心身都带着致命剧毒的鲛人。

        茶鸢往旁边坐了一点,控诉道:“你肯定是故意的,想让我在师兄面前出丑。”

        她一下红了眼眶,晶莹的泪水一滚而落,背过身,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池暝顿时慌了,小心翼翼的哄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情难自控,不想放开你。你师兄直接往殿中走了,许是没看见,不对,肯定没看见。”

        他安慰了好一会儿,茶鸢才止住没哭,只是脸上的羞红,一直没有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