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很久吗?”
“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七八年。”
茶鸢有些惊讶:“这么久啊!”
“嗯,师命难为,我会尽快回来。”池暝心下不舍,将茶鸢搂在怀中,“希望我回来时,你还记得我。”
他抱得太紧,似乎想将她镶进身体里,茶鸢嘟囔着:“我又没老,记性不至于那么差,你松开一点,我有些难受。”
池暝并没有松开她,不由分说地吻住她,掠夺着她口中一切。这个吻实在太激烈,充斥着血的腥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记住他。
茶鸢推开他,捂住嘴唇,气恼的说:“池暝,你干嘛咬我。”
池暝舔了舔唇角,勾起一抹笑,颇有些回味:“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茶鸢骂了一句:“变态。”
池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更欢了:“再骂一句,换个词。”
“卑鄙、无耻、下流......”茶鸢将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遍,池暝听完,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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