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发现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是。”茶鸢有些羞于说出口,但是它只是一根草,知道了也没关系吧,“就是觉得他比我想象中要强。”

        “当然强。”龙血草愤恨道,“不强能帮我打伤吗?你以为随便一个小啰啰就能伤我,太看不起我了吧。”

        “是是是。”茶鸢敷衍道。

        龙血草邪恶的说:“你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你在他黄庭呆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将他吸干了。”

        茶鸢自是知道没有,但是很想知道他梦醒之后,会是怎么样的神情。她突然离开时,他正在兴头上,不知会不会像她一样,怅然若失。

        叶景酌从梦中醒来,愣怔了片刻,苍白的脸颊浮上羞恼的红晕。

        他又气又怒,心中万般悔恨,为何在梦中会那般行事。她死了,他应该解气才是,为何要费尽心思将她救活,就算要救,也不能荒唐到用那种办法救人。

        叶景酌心力憔悴的闭上眼睛,他明明只看了欢喜阵一眼,却像是认真钻研过一般,尽数运用在梦中。

        他第一次厌恶过目不忘这一项天赋。

        闭眼后,那些没羞没躁的片段,不停在他脑中闪过,他睁开眼,无措的望着一旁的空气,神色更加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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