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藏在被子不肯冒头,瓮声瓮气的说:“你快走吧,这么晚了,被人看见不好。”
池暝知她害羞,轻笑道:“我这就走,你好生休息,我师父管得严,过几日才能抽时间来看你。”
茶鸢听他的笑声,愈发羞恼:“谁需要你来看。”
听着她类似赌气般的娇嗔,池暝心中愈发柔软,忍不住摸了下她脑袋,抚摸她柔顺的青丝。
他从储物袋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床头:“这是我自治的伤药,对外伤极有效,我将它放在你床头,记得要擦我先走了。”
说完,他万分不舍的离开。
一路上,他嘴角都止不住上扬,梦境与现实定是相反,那个梦让他带着仇恨来修仙界,却给了他意外之喜。
池暝走了许久后,茶鸢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伤药拿进被子里。鲛人浑身是宝,动情时那两颗初泪是解毒圣品,鳞片研磨成的药,也极为珍贵。
茶鸢不用看都知道那娇嫩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更在不堪折磨下,出了血。
她红着脸躲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上药,忽然对傀儡的伟岸有些怕了。
在芥子世界中,她主导着一切,以她最舒服,最能接受的节奏在修炼,没想到灵体还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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