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的修为不高,完全察觉不到有人在偷窥她,这也使得叶景酌的视线不带一丝隐藏,颇有正大光明的意味。
忽而,茶鸢朝南苑看了一眼,叶景酌的视线刚好与她对上,他心里猛的一紧,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忐忑不安。
叶景酌捂住心口,有些后怕,她应该察觉不了。
谁知,茶鸢并没有回小院,而是径直往南苑来了。叶景酌心里一惊,难道他被发现了,他赶紧收回神识,面色极度难堪。
叶景酌有些惊慌,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这一刻,他仿佛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心跳得如同人间婚礼上,不断敲打的锣鼓,七上八下,不停歇。
叶景酌简直羞愤欲死,昨天他才做出在心里亵渎她的事,现在又像登徒子一样窥视她,简直无耻至极。
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明明知道以她的修为不可能发现他,但他心虚,不敢赌,只奢求她不是为他而来。
叶景酌无法接受,一只小小的蛊虫就能将他的心智扭曲至此。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他本来就是这样变态之人,所以才会在蛊虫的引诱下,丑态尽显。
在他不断自我折磨时,茶鸢已经走至少门口,轻轻扣响他的门:“晏生,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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