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茶鸢叹了一口气,果然药效过了,他又恢复到了清冷仙君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调调她更喜欢了,和她的傀儡如出一辙。
如果她的宝贝傀儡也能变成人,周身肯定也是这般气质冷冽,浑身透着禁欲气息。
茶鸢摸了摸脖子上的储物戒,她突然有些想他了,不知他独自躺在储物戒里,寂不寂寞,孤不孤独。
茶鸢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有人类的想法呢。
茶鸢离开合欢派,去了隔壁镇的一处乱葬岗,还未走近,树上的乌鸦被她惊飞,留下一声声悲戚的鸣叫在林中回荡。
此处的空气透着阴冷,泥土特有的腥味夹杂着尸体腐烂的气味,迎面而来,茶鸢小心翼翼的避开路上的白骨。
突然,她前方的新坟塌了下去,茶鸢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踩断了一截手臂骨。
一只手从坟里伸出,手背森白,像被泡了福尔马林,白得非常不健康。
茶鸢脸色发白,忍不住惊呼,脚下发软,连忙踉跄的往后跑。
她边跑边往后看,看那鬼东西有没有追上来,直到冒出一个脑袋,长得眉清目秀,除了皮肤很白外,和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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