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摇头：“这事，应该告诉秦娘子，我们已?经不是高句军了，她救了我们的命！”
“你不能总想着?高句王是你的将军，阿砚，你读过书，但你不能当书呆子。”
“阿砚，你好?好?想想，你当兵是为了什么，你的忠心应该给谁。”
方砚哭丧着?脸，小声反驳道：“高句王没有对?不起我们。”
老董叹了口气说：“我们也没有对?不起他，不是秦娘子，我们的命都已?经给他了，也对?得起这么多年的情分。”
“没有一?个将军会对?他的兵不好?，你看硖北王，他的兵不也和他同生共死吗？”
“阿砚，千万别钻进死胡同。”
“铁打的将军，流水的兵。”
“过去的我们已?经死了，你应该像效忠高句王一?样效忠秦娘子，不然，你对?得起秦娘子救了你的命吗？”
方砚抬头，红了眼眶，“我的家人在高句啊。”
不止他，老董，还有其他人的家人不是高句人就是蜀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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