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不早早订根本没有位置,今年因为硖北王办的菊花宴,大半个?京都的年轻男女皆去,彩云楼才有空位接待其他人。
人多,嘴也杂。
“伙计!这菜味道不对啊,我?几年就吃一回,味道记得牢牢的!”
伙计对待楼下的人可没有对楼上的好态度。
“哪不对?你?嘴里?带秤了,量的?我?们彩云楼几十年的招牌,童叟无欺。”
伙计声音一大,先前说话的人缩了脖子,可架不住质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连同前面的,吵吵嚷嚷场面开始混乱,伙计招架不住,喊了掌柜。
古一见有热闹,跑到楼梯上俯身看下去。
只听掌柜说:“彩云楼确实换了主厨子,可菜单没换,技法没换,现在灶上的是韩大厨的徒弟,一脉相传,要说味道不同,那?也是菜色做了些微改进。”
“诸位得讲道理不是,陈厨年岁大了,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在家享享清福,诸位说是不是。”
下面吵闹的声音渐小,这确实不能怪酒楼,谁还没个?老的时候。
就在众人重新坐下吃饭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你?骗人!你?胡说!我?爹根本没有享福,是你?们偷了他灶上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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