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眨眨眼明白过来后,她顿时感觉有些羞耻,倦意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时雨只能捂起脸颊,摇摇头说:“……没关系的。”
然后,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
让时雨松口气的是,还好,戴着眼镜的白褂医师在他们谈话结束后便很快地回到了会见室。时雨尴尬通红的脸色让医师推推眼镜,有些疑惑。
时雨揉揉已经不痛的额头,她弱弱地瞥了一眼对面高大又冷峻的军官,说道:“没什么的……”
拿走检讨,她便跟雷因军官小声地道别。在回来的路上,时雨就发觉自己的困意已经在刚刚被吓没了、当她下车回到宿舍,洗漱完钻进被窝之后…过了好一会,时雨焦虑地睁着一双眼睛,躺在床上开始失眠。
“……因为是将军吩咐的事情。”回忆到这里,时雨苦恼地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大致地告诉了一下艾德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就这么睡晚了。”
时雨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以后每天都要和她见面,并且向她交检讨的人是一位Alpha军官。
艾德默然而不动声色地听完了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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