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犹犹豫豫地问:“刚才那个人……走了吗?”

        脖子上仿佛再度传来可怕的力度与热意,单单只是回忆了一下,时雨就忍不住身体的战栗,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啊,修啊。”晓说:“走了,大概这几天会挺不好过的吧。”

        那个可怕的人叫修……?

        “为什么会不好过?”怀抱着又畏惧又好奇的心情,时雨忍不住问了出来。

        “稍微教训了他一下,哈哈哈……”

        晓笑得肩膀抖动起来,然后声音顿住,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在时雨疑问的眼神中,东国少年的异常稍纵即逝,他重新无奈地轻笑起来,耸肩把手里的红绳递给了时雨。

        “但是这个断了,真是的。”晓的语气有些抱怨:“比小狗疯多了,真不愧是最“忠诚”的啊……”

        时雨听不太懂晓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要多问比较好……这样想着,时雨看了看天,微弱地低声道:“好像天黑了,晓,回去吧?”

        “你不洗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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