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果一听不得了,这小鬼头馋了一晚上。

        他笑着捏了捏小宛哥肉嘟嘟的脸颊,轻应着道:“那你乖乖去洗漱,师兄我去摘桃花,一会儿给你做桃花粥。”

        “好。”小宛哥乖乖地点了点头,接着才自个儿跑去洗漱了。

        瞧着人离开,白小果才取了篮子去了外头。

        由于桃花难以存放,一般只有在用的时候才会去采摘,一次不会摘太多够用即可。

        他提着摘好的桃花去了溪流边,这处溪流有四五处寒潭,但大多只是小潭,所以能够看清潭底也能够看清里头游动的鱼儿。

        瞧着前头落在潭中的桃枝,他又想起了清玉被破烂道人丢入这儿时就是挂在上头,一袭雪色桃花裳被水染得全数贴在了他的身上,衬得他整个人憔悴不已。

        甚至那时候他都以为清玉师兄已经死了,毕竟他将人带着去岸边时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此时又瞧见了,他忍不住叹了一声气,尤其是之前才被推拒过以至于他坐在边上久久不曾动作。

        指尖轻轻地拂过水面,感受着寒潭水的冰冷,嘀咕着道:“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自己说错了话,而自己到现在为止也就昨天晚上说的那番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