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气。

        而这一声叹气清玉也听到了,他掀了掀疲惫的眼眸,低喃着出了声,“不用你来可怜。”话音飘散,好似随时都会消失。

        白小果听着他的话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都病成这样了嘴巴还挺硬。

        本想出声说两句,可见这人疲倦的闭眸浅眠着也就没有出声,反正都快死了自己又何必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相较于他的无奈,边上的破烂道人在听着那一句‘清玉’时却是大笑了起来,也不知是在笑着什么。

        只是他这笑多少有些伤人,白小果下意识看向了清玉,见他落在面前的指尖轻轻地颤着,知晓这是刺到了忙下了床将破烂道人给攥了出去。

        人家清玉师兄变成这幅模样已经够惨了,自己这没良心的师尊还在面前笑,真真是要气死个人。

        他将门给关上后才看向了站在边上还在一个劲大笑的人,不解地道:“师尊你笑什么?”

        “你说他是山顶那个清玉?”破烂道人止住了笑,伸手又指了指紧闭的屋门,道:“他要真是我们可不就发了,乾元那老东西把他的心头肉丢在这儿,我们正好去要些东西。”说着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了。

        白小果看了出来,他伸手就攥住了破烂道人的耳朵,拉着人就走到了花田边,道:“你是不是把我之前攒下的几枚灵石都输光了?”话里边染上了怒意。

        他想起自己这师尊只要一得了好东西就立马去外头的小集市赌,若是赢了吃喝都在那儿,若是赌输了就会回来要这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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