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低头瞥了一眼江堇。
而江小堇同学则带着满脸不可言说的表情看着他,眼睛里明晃晃地写满了这样一行字:“舅舅,你一定是做过什么对不起那个哥哥的事情吧?”
“……”
许慎:“放屁。”
狂欢震天的KTV包厢里,五彩缤纷的打光四处漂浮,映在醉醺醺的人群脸上,有人发酒疯跳上台抢麦,唱歌的那个怒发冲冠,于是又有人醉得歪歪扭扭地去拉高,台上一片吵嚷喧闹。
面前红红绿绿的空酒瓶子横七竖八堆了满桌,零食小吃乱七八糟摊开,残余的香气尚自在空气中涌动,嘈杂的背景音乐听得人耳膜震动。
齐羽已经醉成一滩烂泥,拿着那还剩半瓶的芝华士,拉着许慎又哭又笑念念叨叨:“慎儿啊你怎么净点些这么贵的酒怎么办啊爹请不起你了……”
许慎也喝的不少,瘫在沙发上眯着眼,在他们班歌唱小王子怒吼唱着“伤不起真的伤不起”的悲情歌词里大声回道:“儿子!你喝多了!这顿不用你请!你爹我做东!!”
“呕——”
许慎推开隔间的门,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拍打在热气腾腾的脸上,被酒精驱使的脑子才有了些许的缓解。
远处走廊上的包厢大多音乐震天,群魔乱舞的嘶吼和喧闹隐隐透过门板,顺着脚下的地板传来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